她趴到沈惜的下身,从肌肉达的小腹开始,一直向下舔弄,直到整个小腹、胯部、大腿内侧全部涂满了她的口水,才再次把脸埋入股间,又对睾丸和肉棒起攻击。
整个过程中,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沈惜的肉棒,也并没有停止撸动。
从沈惜的角度看,是看不到巫晓寒的面孔的,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在不停上下起伏,而自己的阴毛因为与她满头的秀混在一起,毛丛丛的一团,却是不怎么能分辨出来了。
好一会两人之间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是各自凭本能和经验做着动作,自然地给予对方配合。
沈惜不知道巫晓寒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肛交的打算。
但他也顾不上问,从肉棒传来的不绝的快感正在提醒他,醒来后的第二波喷射即将到来。
巫晓寒也有这样的微妙感觉,她能感觉到口中吞吐,手掌揉搓的肉棒正在酝酿最后的激情。
过去经历过无数次的精液洗礼的她经验丰富,能从男人的微妙反应里大概察觉出射精的前兆。
尽管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曾经最熟悉的那个,但在两情相悦你侬我侬的状态下,她还是确信自己的感觉大致不会出错。
巫晓寒现在就是想让沈惜再射一次,但不是射在屁眼或者阴道里,而是射在一个对她来说并没什么快感,但能带给男人强烈视觉愉悦的位置。
这个念头是在肛交的前戏时莫名产生的,产生后又无法遏制,甚至都盖过了想让沈惜插入自己菊洞的欲望。
眼前的肉棒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接下来的任何一个瞬间它都可能爆!
巫晓寒把头从股间抬起,唇舌虽然还是没有离开肉棒,但她要保持一个抬眼就能看到沈惜的脸的高度。
其实很准确的说,她希望沈惜能看清自己的脸,能看清射精瞬间的一切细节。
她直勾勾地盯着沈惜,嘴里的舔吸吞吐却没有分毫停顿。
沈惜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回望着她。
突然,他出一声轻轻的吼叫。
就在巫晓寒察觉到沈惜僵直上身的那一瞬间,她死命地吸了几口龟头,两只手又死死地掐住肉棒的根部。
沈惜不由自主地出交杂着叹息和催促的叫声,巫晓寒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握,令他即将爆炸的肉棒似乎凝固住了似的。
而这时,巫晓寒飞快地张开嘴,把自己的整张脸凑到肉棒前,正对着马眼。
在她松手的刹那,一股浓白的精液凶猛地弹射到她脸上。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被精液同时钻入眼角和鼻腔的感觉,还是令巫晓寒措手不及,她轻轻地惊叫一声,随即镇定下来,闭上眼,冷静地感受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飞甩到她脸上带给她的强烈冲击感。
第三股精液冲到她脸上时,一大团精液直接喷到巫晓寒的一个鼻孔前,恰好又凑准了她换气的瞬间,这团精液中的大部分就被吸进了鼻腔,有一些甚至直接流入了气管。
巫晓寒顿时被呛着了,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使她显得十分狼狈,最后她居然还打了个喷嚏,许多精液重新从鼻子里倒灌出来,一度居然还像被吹成了一个泡泡。
就在她咳嗽的同时,最后一股精液用力地射到巫晓寒紧闭的眼皮上。
沈惜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全在巫晓寒刻意的设计下,射到了她脸上。
平息了鼻腔和气管的不适,巫晓寒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用手指抹着眼角的粘液,绽开一个娇艳的笑容。
她满脸白花花的,透着无比的媚艳。
沈惜怜惜地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躺下,用手擦抹着她脸上、头上以及顺着脸颊已经流到脖子和肩膀上的精液。
很多精液随着巫晓寒的躺倒,都流到了前不久更换竹席后铺好的床单上。
在眼睛周围的精液被抹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流到眼睛里去后,巫晓寒放心地睁大眼睛,带着几分媚意瞅着沈惜。
“喜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她抿着嘴笑。
沈惜隔着她的身体,伸手够到放在她那头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扯出几张餐巾纸,继续擦拭她的下颚、脖子等处,带着几分愉悦又有几分无奈地说:“喜欢!你这样子真的又淫荡又漂亮!你怎么又突然想玩这个了?不是说插后面的吗?刚才抹了那么多润滑剂不是白忙了?”
巫晓寒斜了他一眼:“白忙就白忙,大不了待会再润滑一次,不就好了?这次老娘送货上门,带了三瓶Vanessa,你怕不够用?”
“呃……待会……再弄?”沈惜做了个鬼脸,“亲爱的晓寒姐姐,今天你是准备榨干我吗?你可还要住好几天,是不是应该为长远打算啊?没必要一天就把我弄死吧?”
“呦,亲爱的沈惜弟弟,才射了第二次,你就不行啦?”巫晓寒任由沈惜帮她清洁,自己就舒舒服服地躺好,“刚才说得好像自己有多厉害!我可是做好了被你弄死的准备哦……小朋友,才三十岁的年纪,身体这么虚,可不行啊!”
沈惜把手里的纸团投出一个美妙的弧线,准确丢进窗边的纸篓,指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姐姐,从我被你弄醒到现在,刨掉早餐时间,不到两个小时,我已经被你搞出来两次了!就算是铁人,也得让我歇口气吧?再说,再玩下去,我们中午吃什么?您是不是先把午饭弄好,我们再商量下一次的事?”
巫晓寒瞥了眼钟,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好吧,饶了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那,中饭谁来弄?”沈惜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巫晓寒懒洋洋地翻身,背对着沈惜:“你去弄!”
沈惜嘿嘿笑着翻身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昨天晚上谁说要做顿饭让我尝尝的?”
巫晓寒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丰臀斜翘,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显得很是慵懒:“姐姐我累了!你刚才一动不动就爽了,以为我不用费劲啊?晚上我再做饭,中午还是你去弄!”
沈惜本就是玩笑,见她这幅来批样子,俯身在她的股沟上方的位置亲了一口,下楼。
好在昨天买食材的时候,沈惜已经想过这几天大致的菜谱,倒是不需要临时再头痛了。
不过,在原本的计划中有一道红酒烩鸡翅,现在却不太方便动手。
他过去做这道菜时,一向习惯要先把鸡翅腌制一个小时,现在没这功夫了,否则午饭就可能变成下午茶了。
索性果断决定把这道菜留到晚上再说。
沈惜选择做几个极容易处理的小菜:苦瓜炒鸡蛋、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汤,又用昨晚吃剩下的两只蒸蟹做了道蟹炒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