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玄凌总是油盐不进,她也不可能总是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凭借她的好孕体质,她肯定还能找到优秀的雄性。
这不眼前机会就来了。
阮凝勾起笑容,犹豫了一下朝着雷傲的洞穴走去。
——
阮芙刚提起收拾好的包袱,洞口的光线突然被一道修长的身影遮蔽。
她不必抬眼就知道是谁。
“让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被人看见“
“不会的,我已经检查过了。”玄凌急急打断,向来清冷的声线竟带着几分恳求,“我来这只是想问你一句,我们昨晚是不是交尾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阮芙整张脸涨红,眼睫不停的颤动,剧烈的呼吸带动着她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
“没没有。我昨晚从来就没有遇见你。”
和预想中的一样,阮芙第一件事就是否认。
反而这样,他心里又平添了几分笃定。
他上前一步,逼近阮芙,再次开口,“真的没有吗?你昨晚”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阮芙突然抬起了头,那双褐瞳中有的只是平静疏离。
那副神情让玄凌的心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下一秒就见她侧头露出自己脖颈处的牙印。
“昨晚我是和安柏在一起。”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玄凌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坠落谷底,碎成了的一片片的残渣。
他一把抓住了阮芙的手,用力大到让阮芙的眉头都紧紧皱在了一起,“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玄凌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也许是前半夜呢?就算安柏是后半夜来,那也”
“够了!”
阮芙打断了他的话,用力的将手抽出,“我不知道你现在跑过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我想上次和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对现在的你没有任何想法。”
“我只希望你和姐姐好好的。”
最后一句话宛如一记重拳砸在了玄凌的脑袋上,让他头脑都已经麻痹
她她怎么能够这样,明明当初最早撩拨的那个人是她。
玄凌苦笑,那双清冷的龙瞳,眼尾竟然染上了点点微红。
“阮芙你”
“我要走了,我没功夫听你废话话,我今天还要”
阮芙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了他,那副态度让玄凌胸口甚至痛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怎么可以。
于是他再一次拉住了阮芙的胳膊,“若是我说我能解除和阮凝的婚约呢?若是我也可以像雷桀一样,你你还会给我一次机会吗?”
阮芙一顿,扭过头看他。
她无比确认他现在这副卑微至极的模样是前所未有的,可这还不够。
还不够让他彻底的成为自己的俘虏。
阮芙再次将手抽出,一字一句道,“那到时候再说。”
他呆立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阮芙的身影彻底消失,玄凌才发现掌心已被指尖刺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