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开开门,我要憋不住了”我在浴室外跺着双脚,两只手攥紧,这尿意越憋越汹涌,正在冲垮我的理智。
怪刚才喝了太多,之前因为一直硬着,倒是感知不明显。
现在鸡巴软了,想尿尿的感觉就上来了,还来的这么急。
咔嚓一声,浴室门开了。
妈妈穿着一身低胸的紫色真丝睡裙,立在旁边,双眼不悦的看着我:“赶紧的”
我擦身借过:“世上只有妈妈好”。
对于我的这句俏皮话,妈妈噗嗤一笑,然后又绷住脸。
我来到抽水马桶边,正打算从内裤里掏出二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小解时,站在门口的妈妈却说道:“对准了!”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不客气,似乎只要我有一滴尿漏在边缘,那么等待我的就是火。
妈妈不说还好,她一说我反而对自己没信心了,总觉得自己会尿到外头,毕竟我的膀胱现在憋了很多的水。
得亏我脑子转的快,立马坐在了坐便器上,开始痛快小解。
呲呲呲…
强烈的水压打在瓷璧上出秽耳的声音。
孙锦仪装作没在听,屏蔽掉这辣耳朵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低头看低,聚起全身的力气和注意力让自己尿的更快些,不耽误妈妈洗澡,可奈何我越着急,这膀胱里的尿好像就越多,尿声曲高和寡,悠悠不绝。
孙锦仪抬头往上看,她很想吐槽一句:“儿子你真是尿多”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过了漫长的一会儿,我的尿声变得淅淅沥沥起来,开始收声渐息,顾不得抖抖二弟,赶忙拉上内裤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
刚走几步,忽然间,我的脚踩到了湿滑的水渍。
紧接着,伴随一声卧槽,我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臀部和背部跟地板来了次结实的接触,幸亏右手撑了一下,要不然后脑勺也得磕在地上。
“哎哟……”我躺在地上起不来,浑身多处传来疼痛感。
站在门口的妈妈立马变了脸,慌了神,来到我身边蹲下,关心道:“怎么样?”
我疼的龇牙咧嘴,估摸了一下身子情况,说道:“我右手好像骨折了”。
妈妈心疼的要死,轻则道:“走路小心些啊,在家里都能摔倒”端起我骨折掉的右手,趁我注意力被分散,来了次接骨。
咔咔两声脆响。
“啊!”浴室里响起我的鬼哭狼嚎,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浑身打摆子。
我滴亲娘!我是你亲儿嘞……
“妈,我哪儿知道地上有水,还滑的很”我喘着粗气,开始动用吸血鬼的恢复之力,每一次的伤情恢复都会消耗巨大的能量,必须得额外喝血饮补回来才行。
水?
儿子的话让孙锦仪疑惑,随后看向所指方向,看到的那刻,她恍然一切,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羞愧之意。
地上的水哪是简简单单的水,分明是自己高潮过后喷出的淫水,本来算洗完澡后用拖把拖一下,被儿子一打岔,竟然忘记了这遭。
万万没想到自己流下的水倒是把儿子给坑了,当真是为娘之过。
“妈”
孙锦仪被儿子这么一唤,意识从游离中醒转,看向儿子道:“怎么了?”
“妈,我都摔成这样,你还走神”我一脸委屈,妈妈刚才的样子肯定是走神了。
孙锦仪脸色窘红了下,想反驳又没法反驳,总不能把摔倒的事情说出来吧,以轻笑掩饰道:“这不是给你治好了,男孩子嘛,越摔越大个儿,哈哈哈……”
妈妈的话让我无语,听听,这是亲娘能说出来的话吗?
在妈妈的搀扶下,我慢慢的站起来来到了客厅坐下。
“先坐会儿,我去厨房拿血饮”妈妈转身就要走。
“妈,冰箱里的血饮不都倒了吗”我提醒道。
妈妈的身子停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缓缓地转过身面对我,一脸歉意的模样。
我无力的靠在沙上,被妈妈的健忘打败了。
“明天,明天!妈妈给你弄最新鲜的”孙锦仪保证道,她心里愧疚的很,细细追究下来,今晚由于自己的失误,把儿子坑的那叫一个惨。
“唉……”我叹气,摊上这么一个妈,算我家门不幸。
“妈先去浴室拖一下地,免得又摔倒”孙锦仪说完,赶紧往浴室里走。
在我的眼里,感觉妈妈的神情有点紧张兮兮的,但却不知道为何。
孙锦仪来到浴室,抄起一条毛巾,来到有水渍的地儿蹲了下来,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那是荷尔蒙的气息。
“哎呀”孙锦仪心中羞臊,赶紧用毛巾擦拭起地面,身子不知不觉的跪趴下来。